从此之后,他就再也没打过电话了。
恨人有,笑人无,见不得自己身边的人好,又看不起身边的人比自己穷,这是人类通病。
丁晓峰打算先从他身上开始,今天晚上就去拜访这位大表哥,让他见识见识自己被齐家扫地出门,破产后的寒酸样,借他的嘴巴把消息传递回去。
拨通了电话,大表哥屈拴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懒洋洋地说道:“哟,是丁老板嘛,你这个有钱人怎么想起我这个穷亲戚了?”
“嗨,甭提了,我算是什么有钱人啊,现在跟齐家闹翻了,被人扫地出门赶了出来。表哥,你现在住哪,今天不是过节嘛,我想去你家里看看,顺便给你送点年货。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呢,都在一个城市里混,总是不见面也说不过去。”丁晓峰说道。
“啥,你被你老丈人赶出去了?不是吧,这怎么可能,你可别骗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听说你自己开了好几个大饭店呢,再不济也比我强啊。”屈拴狗不太相信,因为他还看到丁晓峰的惨状,这个信息他一时接受不了。
“你别管那么多,你就把你住的地方发定位给我,晚点我过去给你送礼。”丁晓峰看着宝军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