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问题,听你的!”
“那行,咱们等下日头下来点,就出发!现在还太热了!”
“行,我这边随时可以!”
一晃就到了晚上,魏贤钧打了个车,带着李东升直奔夫子庙。
千禧年的夫子庙彼时还没有形成后世的霓虹灯带,飞檐下全是手工扎的传统纸灯,巨大的圆形红灯笼悬挂在古秦淮的牌坊上头,暖黄色的灯光铺满磨得发亮的青石板路上。
南岸二龙照壁灯火通明,波光把龙纹晃得破碎一片,河面上飘着简易的游船,还有老式木画舫慢悠悠的摇桨,一幅江南水乡的夜游美景。
这些景象在京州,在江南,可能一点也不稀奇,可是在北方,在林城,这个都是稀罕玩意,引人入胜,流连忘返!
前世,魏贤钧也不是没来过京州,也不是没玩过江南水乡,只是那时候已经是二十年后了,商业化严重,各地的古典文化和老街风情,都被现代化商业严重侵蚀,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好看,也没有那种意味了!
顺着人流往前走,该说不说的,比夫子庙风景更好看的是人!
一个个长裙仙气飘飘,短裙长腿雪白,还有陡然俏丽的奶白雪子,尽管刚刚千禧年,但是省城就是省城,思想前卫,多少女生根本就不在乎,穿的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就连一向视女色如淡水的魏贤均,见到此情此景,也是忍不住赋诗一首,嗷,不对,是忍不住贼眉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