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重重挂了电话。
代销点老板见陈老汉打完电话,忙进来了,“德顺哥,建伟这也去三个多月了吧?”
“可不是!”陈老汉叹气“多少钱?”
“接电话长途一块钱。”
陈老汉掏了钱,心情颇是不好,养孩子干嘛,小时操心,大了给他们娶亲,原本想着到了享福的年纪,偏偏来算计你的钱,还给我盖房子,当老子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心思吗?
还是存起来,为自己留个底吧!
回到家建业已经起来了,得知建伟打电话也是因为这钱,他是什么也不想说,只觉得悲哀,贫穷的家庭有了笔小财,是人人都惦记。存到信用社了好一些,父亲不会取钱,会来找他,他多少能管控一二。
陈老汉就把钱包好,赶了牛车同大儿子一起去乡里存钱,存好顺便去接老婆子回来。
青玉看着满脸疲惫的建业回来,忍下了到嘴边的话,命运有时候真的很不公平,有人生来父慈母爱,家里尽心尽力的帮孩子,而建业生来就是受罪的,生来就背着重重的壳,直到自己累倒了,他的那个家还是不肯放过他,还要事事都要来拉着他。
“这阵儿不忙,你回屋歇着吧。”青玉说。
“我没事儿,大姐回去了?”
“嗯。去吧,多少躺会儿人就有劲了。”
建业就进了里面躺了下来,熟悉心安的感觉扑面而来,虽然简陋但有温情,它隔绝了外面的纷纷扰扰,让他没有了烦恼,他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