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她过来的?暂时也不动声色的问“哪村的啊?”
“人家乡里的,也是俺亲戚”
马军堂姨还未说完,陈老汉就打断了她的话“是马瘸子托你过来的吧?”
“德顺叔,那是俺堂姐夫家,今早上俺堂姐过来说我才知道的。”
“建芬说下婆家了,都快定亲了。”陈老汉道。
“不是,二秀婶,建芬和马军两个情投意合的,咱当老人的该成全孩子。德顺叔,事情都是人说的,您老说说条件,我回去了跟堂姐说,让他们置办。孩子碰上一个知心知意的人也不容易,俺姐断不会亏了建芬的。”
“这事儿原本没一点说头,我是看你过来实心实意的,我们也不愿狠心拆散了他们。但建芬是我唯一的闺女,我和她娘不愿她将来受穷过苦日子,你回去给他们捎个信,要他们给外面的宅基地上盖好房子,另外彩礼五百块钱,“三大件”少一不可,他们办到了我同意他们的婚事。”陈老汉语气强硬没有回转的余地。
这个老货,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马军堂姨在心里把陈德顺骂,这门亲戚不结也罢,你当你闺女是镶金边了还是咋的?心里想是一回事面子上还要过的去。马军堂姨强挤出笑来“中,让我回去了给俺姐和姐夫说说,看看他们的意思,不管咋说乡里比咱村里强,好歹也是镇子,将来做个生意啥的也方便。”
“咋不是。”冯二秀也赔着笑脸说。她觉得老头子说话太冲,就像马军堂姨说的镇子上做个生意方便,要是马瘸子家条件好些,自然不用她来说,他们就同意了,可偏偏不是也是个镇子上的穷家。
得到了结果,马军堂姨便也不久坐,起身告辞,心里是憋了一肚子的气,白瞎了自己今天这一箱东西,心里暗叹这事儿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