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了好几桩亲,常有人托她说媒。
侯桂兰特意买了二斤白糖,又拾了一二十个鸡蛋,趁着晚上去找堂哥堂嫂。
“桂兰,喝罢汤了?”黑暗中传来了侯生亮的声音。
“喝过了,大哥凉快呢?”侯桂兰真是佩服堂哥的眼神,这大黑的天咋可知道是她。今晚也没有月亮,过年时李全林说今年通电的,到现在也没影。村里人晚上没事了,就是坐在外面摸黑说话,说的困了再回家睡觉。
“早喝过了,省的打黄昏。”侯生亮便站了起来,打开了大门。
“俺嫂子呢?”
“去了半天地说累的慌,睡了。”侯生亮打开了手电筒照着,两个人往屋里去。
“他娘,桂兰来了!”侯生亮喊着,拿火柴点上了煤油灯。
侯桂兰把东西放桌子上,梁巧珍便出来了“桂兰,你干啥呢,来就来了拿东西干啥?”
“不金贵的东西,嫂子今下地干啥了?”
“我和你哥种了点花生,真是不中用了这一回来腰疼的很就去躺了会儿。”梁巧珍说着忙拉侯桂兰坐下,彼此寒暄。
拉了一阵子的话,侯桂兰点明了来意。“大哥、嫂子,我今晚上是为青玉来的,这死闺女丢人现眼,我和兆山原不想管她,但您说有啥法啊!”
“桂兰,你也不要这样说孩子,她到底还小,我跟你哥说青玉就是被外面的那男人骗了,你说咱好好的闺女在咱跟前,孩子啥样咱不知道?娘那脚!他们还倒打一耙,我在家听到都快气死了!”
侯桂兰握住了梁巧珍的手,“嫂子,您还替她说句公道话,我在家都打了她几次了,这不也打跑了。”
“你打孩子干嘛,青玉现在在哪里呢?”梁巧珍也是一脸的八卦。
“我也不瞒你和大哥,当初我气不过狠打了她,她跑到了外县一个人干了两份工,上个月这死闺女才添了个孩子,如今在外面。我都没脸见人啊。”
侯生亮和梁巧珍听罢吃了一惊,实在没想到这青玉这样的胆大和任性。“那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可是难啊。”
“难也是她自找的,我都不想管她,但您说,”侯桂兰忍不住唉声叹气“她不听话,能有啥法!”
“这有了孩子就麻烦啊。”
“谁说不是,咱们当老人的又不能不管她,嫂子您认识人多也常于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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