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耳朵一下子烧红。
她抽回手,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正经话题上突然撩人。”
裴时珩低笑了一声。
“我没有撩你,我在做项目规划。”
“……”
姜梨服了。
这男人把情话说得跟写商业计划书一样理直气壮。
裴时珩的执行力,是姜梨见过最可怕的那种。
三周之内,他成立了生命科学研究所。
全球顶尖的基因工程、细胞生物学、药理学团队被高薪聘入,实验室设备从欧洲空运。
姜梨则开始配合研究所的节奏,把脑子里那些超出这个时代的知识,一点点拆碎了拿出来。
裴时珩也开始学医。
他穿着真丝衬衫,端坐在书桌前听着尖端讲座。
修长有力的笔握在指腹前,流利快速地批注全套细胞代谢生化公式。
一个纵横资本界的权贵继承人,甘愿把无边野心,倾注在试管和显微镜之上,
只为让爱人能在世界上多陪伴自己半个世纪。
春去秋来,几个年头随风淌过。
研究所从最初的十几个人,扩大到几百人的团队,设备从国内采购升级到定制进口。
裴时珩把这件事当成主业来做,投入的精力和资金比裴氏任何一个项目都多。
姜梨则在幕后引导方向,确保每一步都拆成这个世界能验证的小阶段。
第五年。
研究所终于出了阶段性成果。
延寿药物的效果,虽还未达到上一世的十年效果。
但胜在安全性高,适用条件不再苛刻,以后还可以再次精进。
成果公布后,国内外的顶级投资机构和医学组织纷纷找上门来。
姜梨穿着吊带睡裙趴在书桌沿,眨着圆亮湿漉漉的双眸看向自家男人。
“阿珩,我们把绝症药物那一支的专利,免费下放到公益救助平台好不好嘛?
可以救几百万人呢!”
裴时珩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完全没给高层开会留余地,
直接在授权协议书,签上锋利龙飞凤舞的漂亮名字。
他放下钢笔,单臂探出将娇小纤瘦的老婆,直接凌空抱起来,搁进高大的红木书桌正中间。
“宝宝的话,就是全集团最高的圣旨。”
深厚醇艳的雪松冷香,强势又密集地铺张开来,铺满每一寸空间。
裴时珩身体俯得极低,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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