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昏暗,梨花甜香浓到他每呼吸一次理智都在松动。
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陷阱,此刻他不想知道了。
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碰一个人不觉得脏。
第一次产生“不想松手”的念头。
他的手收紧在她腰侧,把人按向身前。
花洒的水流同时浇在两具身体上,冲散了最后那点距离。
她后脑抵着冰凉的墙壁。
仰头只能看见他压下来的眉骨,和颌骨绷到极致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