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在练习室里跳了千百遍还觉得不够好的忐忑、那些“万一我跳砸了怎么办”的胡思乱想——
全在他踏上舞台的那一刻褪去。
他在紧张什么呢?
他跳了十年舞。
教了六年舞。
编了五年舞。
他站在镜子前面的时间比站在任何人面前的时间都多。
这个舞台的地板他踩过无数次,每一块木板的位置、每一处接缝的触感、追光从哪个角度落下来会在地板上划出多长的影子,他闭着眼都知道。
这不是他的战场。
这是他的练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