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个误入片场的路人甲。
陆一鸣被分到D班的那天晚上,蹲在走廊角落里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是从小练到大的,他是半路出家的,那种差距不是靠“喜欢”两个字就能填平的。
但他没有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何旭那时候教他改舞的时候,可能是李不凡在他忘词的时候递过来的那瓶水,也可能只是因为——他舍不得。
舍不得舞台上沉甸甸的麦克风,舍不得那些在食堂里一起吃饭的选手们,舍不得那个凌晨两点还亮着灯的练习室。
他留下来了。
一路留到了三公。
训练的时候他比别人多花两倍的时间,别人休息了他在练,别人吃饭了他还在练。
何旭第一次走进他们组说“你高音别压着唱”的时候,他在镜子前站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站在三公的舞台上,站在所有观众的目光里,唱完了那一段他练了无数遍的高音。
他听到那些尖叫声,看到那些亮起来的灯牌。
他想,我好像配得上这里了。
——
演播厅里那阵高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
观众席前排,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举着手机的手在抖。
她本来只是想录一段周维回去发朋友圈,但此刻,她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忘了。
陆一鸣唱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她旁边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应援棒差点砸到前排的人。
“卧槽——”他的声音混在全场的尖叫声里,但坐在旁边的人还是听见了,“这是那个素人小孩?!”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已经站起来了。
舞台上的灯光从暗转亮,暖金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六个身影拢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周维站在最中间,表情依然严肃,但嘴角有一个极轻的弧度。
陆一鸣站在他右手边,胸口还在起伏。
他几乎要哭出来——但何旭曾经告诉他,“录完之前不许哭,哭完了妆花了上镜不好看”——所以他咬着嘴唇,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硬生生压了回去。
《烟火死后》的伴奏还在收尾,弦乐从高到低缓缓滑落,像一束烟火燃尽之后最后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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