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燕启冷嗤道:“前头我还想你心眼不少,现在看来,你就是缺心眼,到现在还故弄玄虚,是生怕我不杀你俩吧!”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难不成你想说,失传几百年的传国玉玺在你手上?”
范柳儿趴在地上没抬头,只是声音拔高,应得大声,“是,确实在小的手上。”
燕启被这话气笑了,“范柳儿,是我小瞧了你,你这胆子不比李沉壁的小,还敢编造这样的谎言。”
范柳儿抬头,看向燕启,眼中虽有紧张,但神情认真,“皇上,我没有哄骗您,您还记得在兴州发现的那个前朝墓吗?”
“那个传国玉玺,是我在墓中所得。”
燕启闻言,眉眼微蹙,盯着范柳儿,在辨别她这话的真假。
范柳儿没有躲避他的视线,直勾勾看着他,继续道:“不过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传国玉玺,那个玉玺是我的救命恩人在生命弥留之际给我的。”
范柳儿将卫念的故事说给了燕启,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卫念的身世,他们所做的事情,以及两人在墓底第二层卫念如何将玉玺留给她。
“我并非贪念财宝,当时我不认得那是玉玺,只想着是卫念留给我的纪念,我便有了私心将其留下,是回到家被李沉壁发现后,他才告诉我那是玉玺。”
关于那个墓中发生的事,燕启知道,祁未名禀告这件事时,将里面那群邪教所做的事情全都如实告知。
卫念这个名字他也耳熟,祁未名说是那群邪教分子里唯一个醒悟的人,为了协助他们剿灭邪教背叛师门,最后死在墓中。
但燕启不知道卫念身上的故事,此时从范柳儿口中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他打量着范柳儿,她的神情不似在说假话。
且这种时候了,他量她也不敢说假话来诓骗他。
“你的意思是,如今那玉玺在你手中?在京都?”
范柳儿还是直面着燕启的审视,没有躲避低头,“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您,您得答应饶了我跟李沉壁,我才会说。”
燕启被这话气到,抬手指着她,“范柳儿,你现在还跟我讨价还价,你知不知道,你私藏玉玺可是死罪,我现在就可以砍了你的脑袋。”
范柳儿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