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出去!”李沉壁看向他,眼中阴沉得吓人。
范柳儿面上也难过,看到他这样更难过,上前,“李沉壁,你...”
不等他话说完,李沉壁看向她,“你也出去。”
“我...”范柳儿还想开口。
“出去!”李沉壁抬手一挥,床边用来给他放药的桌子被掀翻。
燕丘立马道:“好好好,我们出去,你先冷静一下。”
说着,他给范柳儿使眼色。
范柳儿抬手捂住脸,哽咽声从指缝溢出来,扭头奔出屋。
“诶,嫂子。”燕丘看看李沉壁,又看看门外的房间,最后叹口气,追了出去。
出去时还替李沉壁掩上门。
门刚关上,屋里就传来打砸声,持续了许久,吓得他不敢离开,留在门外。
而范柳儿不见踪影,他派人去寻,宫人来回禀,说范柳儿坐在湖边落泪。
燕丘担心她想不开跳湖,又派了几人去守着范柳儿,别让她做傻事。
他一边要看着李沉壁,一边又要顾着范柳儿,忙得他焦头烂额,最后只得将这事告诉燕启。
燕启知道这事瞒不住,闻言叹了口气,“这个消息换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他要发泄就让他发泄吧,叫个太医去你宫中守着,免得他动气扯到伤口。”
李沉壁跟范柳儿连着演了三天,这三天中李沉壁谁都不见,连范柳儿也不见。
范柳儿则是逢人就哭,也不说话,就是哭。
三天,李沉壁的房门打开,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要休了范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