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丘没看到他的异样,松了口气。
燕启看向太医,“可是还有其他问题?”
太医看一眼四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燕启领会,挥手屏退了下人,大厅中只留下一家三口。
“说吧,李沉壁的伤势到底如何。”
太医暗叹一口气,低声道:“李大人的伤势问题确实不大,不过下官给李大人把脉,发现李大人有中毒之像,此毒凶狠,量大可致命,量少亦会影响...影响夫妻之事,且难有子嗣。”
三人闻言都楞了,燕启皱眉,“中毒?可能看出是何时中的毒?”
“应当在半月之内。”
屋内,范柳儿坐到李沉壁的床边,掏出手帕替李沉壁擦汗。
李沉壁想要抬手,被范柳儿呵斥住,“别动!”
李沉壁乖乖放下手,眼神落在范柳儿的脸上,再次笑开。
“你还有脸笑。”
李沉壁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这么凶。”
“范柳儿,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皇帝都敢凶了。”
范柳儿没搭理他的调侃,“闭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她开口想要控诉李沉壁的罪行,随后想到门外还有许多人,将话咽了下去,又瞪他一眼,“日后再跟你算账!”
她的话刚落,门就被推开,呜啦啦进来了一堆人,先冲进来的是燕丘,他进屋就想往李沉壁病床前冲,在对上范柳儿的冷眼后顿住,神色讪讪,“呃...沉壁哥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