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还没拜堂成亲,但好歹也是兄长之命媒妁之言被他迎到兴州来的,也算是嫁了人了,我觉得配不上我那表哥,就自己悄悄走了。”
“前段时间,我表哥路过这里时遇到仇人受了伤,正巧被我撞上,我总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
群人听到这,纷纷点头,“确实是,人命关天,人家以前还帮过你,是该救。”
“本来吧,我是打算等到他伤好了就让他走的,但我那表哥你们今天应该看见了吧?长得俊对不对。”
“俊!我就没见过长得那么俊的!”有见过的立马附和。
“真的?多俊呀?有文老师俊?”
“哎呀,八个文老师加起来拍着屁股都追不上。”
“那叫拍马难追,什么拍着屁股都追不上。”
“反正就是俊,行了,别插话了,听人范娘子说。”
范娘子等到她们都闭嘴了,又才开口:“你们说,他对我又好,长得又俊,我日日对着那么一张脸,怎么可能不动心。”
“就在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跟他走时,我那丈夫找上来了。”
“原来他没死,不仅没死,还投了起义军,如果也是一个有了官职的大人。”
众人嚯了一声,满是羡慕。
范柳儿摇摇头,手捂着胸口,“你们说,这可让我怎么办嘛,我心里是有我表哥的,可我丈夫又没死,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着,掏出手帕擦着眼睛,“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众人瞧着她这样子,也忍不住感叹。
“哎,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呀。”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