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还能直接喂饱EMS,放着成熟的龙头不选,选一个还没起来的垂直支付和小体量京东?没必要。”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大半。
在座的都是体制内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选桃宝,是选看得见的政绩和稳妥,出了问题也有“行业惯例”当挡箭牌;
选长远,是赌不确定的未来,成了功劳未必有多大,败了却要担“违规冒进”的问责。对风格保守的邮政体系来说,选择几乎是明摆着的。
最终,邮政集团分管副总指尖叩了叩桌面,一锤定音:“银联的风险先放在一边,单论体量和确定性,我们肯定优先对接桃宝体系。告诉长远,直连合作的事暂时缓一缓,等以后行业政策明朗了,再谈也不迟。”
李行长当天傍晚就给赵远打了电话,语气客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赵总,实在抱歉,班子会上集体讨论了一下,觉得直连模式的政策风险还是太高,我们邮储正处在挂牌筹备的关键期,实在不宜冒进,这边暂时就不合作了。”
电话那头的赵远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意外:“李行长,我能理解。但现在是我们主动找邮储谈第一家总行合作,给的是最高比例的长远现在乃至以后的资金沉淀、第一优先级的用户绑卡倾斜。
等我们和其他股份制银行签了总行级合作,到时候就给不了邮储这个条件了啊。”
李行长握着电话,心里掠过一丝不以为然,觉得赵远把他们长远看得太重了,太自负了。
在他看来,长远再能造势,也不过是靠游戏撑起来的七八亿流水,京东更是远没成气候,这年轻人口气未免太大了些,还真以为易付通甚至长远能对邮储有这么大的影响?
但他没把这情绪露出来,只打了个官腔:“赵总说笑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们这边更倾向于和桃宝体系合作,场景也更匹配些。”
“也好,那就祝邮储顺利。”赵远没再多说,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赵远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波澜。这个结果其实早在意料之中。
2006年的京东还在爬坡期,单月千万级流水和桃宝的十几亿根本不在一个量级;邮政体系出身的人,天然求稳怕错,选更稳妥的大盘子再正常不过。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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