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负责人还是有些担心。
马运抬眼看向他,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同行吗?”
没等对方回答,他自己叹了口气:“现在该怕的不是多几个竞争对手,是怕我们整个行业能不能活下来啊。”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支负宝的困境。虽说已经打通了建行总行、谈下了中行地方分行,可用户信任度始终是道坎——不少老百姓一听线上转账、网上支付,第一反应就是“诈骗软件”,推广起来步步维艰。
更头疼的是银联,明里暗里卡清算、喊合规,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下来。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甚至乐见易付通起来。赛道不同,体量暂时也构不成威胁,多一家有分量的公司一起扛银联的压力,总比支负宝孤身面对要好。
“不用管易付通那边。”马运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这个赵远不简单,小小年纪,有这份魄力。为了让易付通拿到和银行对话的资格,敢直接烧钱冲规模,换做旁人未必有这个胆量。”
手下人恍然大悟:“马总,您是说他故意做大流水,就是为了有资格直接去跟总行谈合作?”
“不然呢?你真当他是赔本赚吆喝?”马运笑了笑,“之前我还觉得他一家家分行啃,稳是稳,就是太慢了,等谈遍全国,黄瓜菜都凉了。而且效率还低,连跟我们同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看,是我小看他了。”
“确实有胆魄。”手下人也点头感慨。
“没事,让他们折腾。”马运靠回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真能做起来,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真到了跟银联掰手腕的时候,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胜算。”
另一边,魔都银联总部清算业务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十分凝重。
这段时间因为支负宝和易付通的接连起势,整个部门的神经都绷得很紧。
他们早就盯上了突然冒头的易付通——“这家长远集团旗下的支付平台,半个月来交易流水呈指数级上涨,更棘手的是,他们居然绕开银联,直接和黔州、粤东等地的许多银行签订了直连协议,用户办一张当地银行卡,就能全程不走银联网络完成支付。”
虽说目前交易总量还远远比不上支负宝,可这个增速实在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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