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中之重,想尽办法多拿股份。不过记住一点——只做财务投资,不碰运营权,不进核心管理层。”
“明白。”刘思诚立刻反应过来。支付是各国的金融敏感地带,一家中资甚至外资企业直接下场做,当地监管和民众肯定抵触。早期做财务投资,只分红不干预,阻力最小,也最安全。
赵远原本也想过让易付通直接出海,复制国内模式,但冷静下来就知道行不通——金融基础设施,没有哪个国家会轻易交到外国企业手里。
提前参股本土公司,用资本绑定利益,既是避险,也是为日后铺路。
他手里握着谷歌的股票,加上世界杯和股市的盈利,可自由调动的美金有近二十亿,拿出一部分来做海外支付卡位,绰绰有余。
毕竟自研操作系统和公司等不了那么久,等将来系统出海,这些参股的本土支付公司就是天然的生态合作伙伴,能以最快速度补上支付闭环。
支付是前哨,真正的底牌是自研操作系统。
想到这里,赵远的思绪又沉了几分。
“系统好做,生态难搭,就算系统做出来了,芯片架构也是绕不开的坎。”
后世大火的RISC-V精简指令集架构,比起X86和ARM,最大的劣势从来不是技术,而是生态。
可反过来想,能不能换条路走?先由长远牵头,把核心架构和扩展指令集做出来,再联合国内的科研院所、头部科技企业一起完善,最后全面开源;
同时用自家的操作系统先行适配,给这套架构喂出第一批软件生态。从零开始搭生态很难,但只要方向对、入场早,未必没有和ARM等分庭抗礼的机会。”
赵远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可行。他研究过早期的RISC-V开源版本,架构极其简洁,核心指令集才几十条,复杂度极低,凭他自己的技术功底,一两个月就能写完。
当然,这些都是十年磨一剑的长远布局。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国内易付通的局面打开。
他让贺今朝通知车霖、徐磊,以及易付通全体负责人和游戏业务线的推广总监,明天早上九点开专题会。
第二天一早,赵远推门进会议室的时候,各部门负责人已经全部到齐,坐得整整齐齐。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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