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看得上银行行长的女儿。再说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见一面而已,也说明不了什么。”
可即便这么想,他心里还是堵得慌,原本吹嘘的话也说不下去了,端起酒杯闷头喝酒,整个人都蔫了半截。
王玉坐了没十分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见过了真正站在顶峰的人,再看这群人围着一点家世、一点小生意吹牛攀比,只觉得聒噪又幼稚。她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便提前离开了。
另一边,赵远早就把王玉这个小插曲抛到了脑后,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有些模糊了。
他满脑子都是易付通的困局。
建行总行直连通道的路被排他协议堵死,国内支付接口的推进注定要慢一步,只能先靠招行、深发展、邮储这类银行一家家分行慢慢啃。
可支付业务不等人,不止国内要铺开,海外市场的布局也得跟上。
他靠在车后座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盘算:“国内难啃,就先从海外下手。找各国当地还没发展起来的本土支付初创企业,先投资,先把海外支付的架子搭起来。”
毕竟支付从来不是单一业务,它是未来移动生态的底层入口,直接关系到他谋划已久的操作系统战略。
这条路难是难,但必须走通。
他抬眼看向窗外掠过的霓虹,眼神沉静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