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则,双方共担风险,才把这事推了下去。
其他三大国有大行没人敢开这个先例,股份制银行规模小、分量轻,更不敢率先打破行业潜规则,都怕被银联约谈、被监管问责,全盯着建行试水,等着看结果。
“所以赵总,实在是抱歉。”王行长语气诚恳,“总行有明确要求,直连代扣这个模式,现阶段只跟支负宝一家试点。多开一家,风险成本和监管压力都会翻倍。”
“而且银联本就对我们绕过清算做直连有意见,只开一家,还能说是行业创新试点;”
“要是再放开你们易付通,以长远集团的体量,银联很可能直接向央行、银监会申诉,到时候业务都得被叫停。”
“再加上和阿里的合同里也有排他性的商业条款,我们这边确实很难操作。”
赵远点了点头,心里早有预期,倒也没太失望:“理解,总行层面的战略,我懂。今天约您出来,也是想当面探探口风,心里有个数。”
他心里其实早有准备,只是难免还是有些遗憾。建行是最优的合作对象,总行统一接口、全国通用,对接一次就能覆盖所有网点,效率最高。
可剩下的三大行就麻烦了——它们总行不敢统一放开底层代扣,大多是分行层面私下开放网银跳转接口,权限分散、标准不一,要一家一家分行去谈,耗时耗力还不稳定。
这种分行各自为政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多年后,总行才逐步收回权限、统一管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盘算:“建行这条路暂时走不通,就先从股份制银行和招商、储蓄切入,再慢慢啃工行、农行的分行接口,先把支付成功率提上去,解决京冬那边的燃眉之急。”
其实黔省的建行分行,当初长远在黔州做业务的时候就已经碰过壁——分行只能开通普通网银支付,无权单独签约底层代扣卡通直连,所以长远当时直接就绕过了建行。
“赵总体谅就好。”王行长笑了笑,又道,“不过建行不行,不代表别的银行不行。我跟邮储银行鹏城分行的行长、还有招行的行长私交都不错。
邮储现在正想拓展线上零售业务,缺流量;招行零售业务活,对新事物接受度高。改天我组个局,给你们牵个线,你当面跟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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