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二哥回来再说。人家秘书也就是个打工的,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忍忍就过去了,别闹大了给你二哥惹麻烦。”
赵野再不服气,也得听大嫂的话。横竖也就一两天,赵远很快就到,犯不着为这点小事折腾人,这事便暂时按下了。
旁边做生意的男人把对话听了个全,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叫人有啥用?在鹏城这块地界,不是市里的领导、真正的大老板,你们乡下那点关系过来根本不好使。还是老老实实忍着吧,别自讨没趣。”
赵野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着牙没搭话。
下午赵炜去楼下领检查报告,队伍排得老长,排到一半,李建军又晃悠着过来,二话不说就插到了他前面。赵炜拳头攥得咯吱响,想起赵远马上就回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终究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没出声。
其实也不怪赵炜性子软,说到底是乡下人的观念刻在骨子里,凡事都讲究息事宁人,只要不是捅破天的矛盾,能忍就忍。
可真要是忍无可忍,那大概率要见血,甚至会斩草除根。
可他忍了,对方却没打算翻篇。
到了晚上,李建军单位又有个同事过来探病,几个人围在病床边大声说笑,嗓门大得整个病房都震得慌。
刘婉孕晚期本就辗转难眠,被吵得眉头拧成了疙瘩,翻来覆去地难受。
赵炜实在忍不下去,沉声开口:“能不能小声点?病房里都是孕妇病人,有点素质行不行?”
李建军今天下班刚进门,就听自己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说赵炜一家合起伙来欺负她,还瞪着眼睛恐吓她,差点动手打人。
他本就因为工作上的事憋着一肚子火,再加上之前插队的旧怨,火气早就窜到了头顶,只是一直忍着没发作,而且想他这种人,从来都是欺负别人,那轮得到别人给他脸色啊。
此刻听见赵炜这话,当场就炸了。
他走到赵炜病床边,抬手敲了敲床沿,语气轻佻又嚣张:“喂,兄弟,我看你对我意见挺大啊?你到底想咋样?是不是想找事啊。”
赵炜愣了愣,抬头看他:“你啥意思?”
“啥意思?”李建军嗤笑一声,下巴抬得老高,“你昨天恐吓我妈算怎么回事?还三番两次找我家的麻烦,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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