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邻居,该喊叔喊叔,该喊婶喊婶,一点架子没端,我还当他是老赵家的老二。”
“可今天对着那些当官的,他那股不怒自威的劲儿,才真叫人反应过来——这孩子,身份不一样了啊。”
“可不是嘛,”有人接话,“以前我还觉得赵庆华家也就那样,今天算是彻底服了。以后咱赵家坳出了这么个人物,谁敢小瞧咱?”
“听说书记当场就说了,进村的路今年就修!”
“真的假的?这条路喊了多少年了,终于要修了?”
“那还有假?人家书记亲口说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能不算数?我跟你们说,这都是沾赵远的光。要不是他,这条路再等十年也轮不到咱这山沟沟。”
人群里还有几个以前背地里酸过赵家的,此刻也跟着点头附和,半句闲话都不敢说——人家连县里的局长都敢当面怼,哪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
大伙聊到深夜才渐渐散了。
走的时候还在三三两两地念叨,有人说赵远是真给村里长脸,有人说以后赵家坳怕是要跟着沾大光了,也有人说回去得好好教育自家小子,看看人家老赵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家的。
这一天,赵远让所有人都重新认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