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职。
“压不住,是你不想压,还是怕得罪人?”赵远直接打断了他的辩解,语气冷了几分,“公司设反舞弊部,是要它当制度的防火墙,不是当和稀泥的和事佬。怕得罪人、扛不住压力,从一开始就不该坐这个位置。”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当场宣布结果,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刘建业即日起免去反舞弊调查部部长职务,部门全员筛查,涉事人员一律清退,永不录用。”
刘建业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可对上赵远冷冽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赵远收回目光,继续说道:
“第二条,栽赃报复举报人。”
说到这一条,他的语气又重了几分,压着明显的火气:“员工敢站出来反映问题,骨子里是信得过公司。如果说实话、守规矩的人,反倒要被污蔑、被开除,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毁了前途,那以后谁还敢开口?谁还敢反映真实问题?”
“长此以往,地方上捂盖子、搞独立王国,总部就彻底失聪失明。对一家正在狂奔的企业来说,听不到真话,比贪几百万的危害大一百倍。”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我把话放在这儿——以后谁敢动实名举报的员工,直接滚出长远,该追究法律责任的追究法律责任,全行业封杀。相信我,长远现在有这个实力。"
随后环视一圈,冰冷地说道:“不信的人可以试试”。
下面的人连跟赵远对视都不敢,只能默默听训。
“第三条,拉帮结派,把分部当成私人地盘。”
说到这里,赵远的语气稍稍缓了缓,目光扫过车琳和徐磊,也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就有派系。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家公司,从古到今都避免不了。”
“文官有文官的圈子,武官有武官的山头,学校有学派,地方有乡谊,太正常了。正常的业务竞争、理念分歧,我不反对。甚至只要是为了公司好,彼此较劲、比拼业绩,我还乐见其成。”
他话锋一转,寒意再度漫了上来:“但我容忍派系,不代表容忍占山为王。”
“你拉帮结派搞小圈子,把公司的资源、权力当成自己的私产,对上欺瞒总部,对下打压异己,把一个分部搞成针插不进、水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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