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碰了碰沈深,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主动站起来敬杯酒,赔个不是。
沈深心里无奈,也满是不情愿,也不想让她难做,只能拿起一杯酒,抬眼看向王凡的男朋友刘北,语气平淡:“哥们,那天动手是我不对,敬你一杯,一笑泯恩仇吧。”
刘北的父亲是银行的中层小领导,他在单位也算有点背景,熬两年就能提岗。他坐在那儿没动,慢悠悠抬了抬眼皮,看向沈深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倨傲。
他端着酒杯斜看着沈深,语气带着几分施舍似的倨傲:“行了,看在启雪的面子上,上次动手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换作以前,绝对饶不了你。”
他顿了顿,摆出过来人姿态:“沈深是吧?以后好好对启雪,她在我们跟前没少替你说好话。不然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沈深没说话,只是一味地端起杯子闷头把酒喝了,坐下身。
朱启雪在旁边打圆场,又推着他跟桌上几个人挨个敬了一杯。沈深满心不甘情不愿,可前几天陪朱启雪去医院检查,查出她怀了孕,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她在银行的处境,他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压在心底。
酒过三巡,几人话越说越飘,话题扯到长远头上,调子也越来越难听。
刘北借着酒劲“啪”地拍了下桌子,骂骂咧咧:“说起来长远那破公司,什么玩意儿?就那个赵远,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仗着背后有人,在咱们银行圈横冲直撞。”
“就因为他,我爸的靠山张行长都被撸下来了,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可不是嘛,纯粹暴发户,指不定哪天就黄了。”旁边有人跟着附和,“要不是上面领导看好他们,早就有人收拾他们了,真把自己当什么互联网大厂了?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
“等哪天让我撞见那个赵远,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刘北端着酒凑到沈深跟前,语气里全是不屑:“我说沈深,听我一句劝,趁早从那垃圾公司离职。回头我打声招呼,来我们银行谋个差事,不比在那朝不保夕的破公司强?”
随后他越说越过分,越说越离谱。
这话一落,沈深攥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PS:兄弟们,要写点日常收一收了,不然全是爽点就没有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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