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趁着午休凑在茶水间嘀咕:“可算走了,天天待在咱们行,跟在他们自己公司似的。”
旁边立马有人附和:“就是。听说他们搞那什么易付通,本来就是来抢咱们存款业务的,之前还动手打了人。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居然还让他们常驻对接。”
流言蜚语传得飞快,不少人带着点幸灾乐祸,默认长远是碰了壁、灰溜溜撤走的。
更有人转头就给其他地市的同行、朋友打电话,添油加醋地叮嘱:“等长远的人去你们那儿,可别给好脸色。他们动手打银行的人,那软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银行圈得拧成一股绳。”
电话那头的人也纷纷应和:“放心吧,还能让他们欺负到头上?”
消息报到各家省总行,反应却不一。有几位行长隐隐觉得不妥,连忙追问细节;
也有小部分人根本没放在心上,建行的张行长就是其中一个。
之前车霖设宴款待、登门送礼,他起初还挺受用。可回家后被老婆念叨了一句:“就这点东西?也太拿不出手了吧,长远这么大的公司,就这么抠?”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一顿饭、几份薄礼,就想让他费心费力去压下面的人?换作别人求他办事,哪次不是几万的东西才好意思出手。这么一想,他也就没了帮长远说话的心思,更别提专门开会整顿下面的风气。”
他的副手闵行长倒是拎得清,劝了他好几次:“张行,还是召集下面分行开个会吧。咱们行和长远冲突最大,底下人抵触情绪也最重,不管会出事的。”
张行长每次都敷衍:“急什么,我这阵子忙,拖几天再说。”
闵行长有心自己安排,可毕竟一把手没点头,他也不好擅自做主。
终于等听说长远全员撤离的消息,他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时间就给车霖打了电话想问情况。车霖只淡淡回了一句:“这是我们赵总的安排。”
闵行长越想越觉得不妥,想直接联系赵远解释,却又没有联系方式。他连忙把情况上报给张行长,对方却还是满不在乎:“走就走了,合作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他们不想谈拉倒。”
闵行长只能暗自叹气,转头又把情况汇报给了总行更高层的领导。
其他几家银行的省总行,情况也大同小异。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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