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好,很温馨。
赵爸端起杯子,凑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他含着那口酒,腮帮子动了两下,慢慢咽下去,咂了咂嘴。赵炜也喝了一小口,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酒。
父子俩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品了半天,好像也没尝出有什么特别的,但脸上又隐隐有一种“好像还不错”的微妙表情。
赵爸放下杯子,咂咂嘴说:“还不错,有点劲道。但是,”话锋一转,“还是没有我们自己酿的那个包谷酒好喝。”
赵炜跟着点头:“嗯,还是自己酿的顺口。”
赵远端着杯子笑了笑,没说话。三百多一瓶的茅台,在自己老爸嘴里还不如自家酿的包谷烧。但他也不争辩,老爸说啥就是啥。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桌上聊着村里的大事小情——谁家嫁闺女了,谁家盖新房了,今年的收成怎么样,哪家老人走了。赵妈一个劲儿给赵远和赵雪几人夹菜,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
赵远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仔细。桌上的菜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土豆片炒得软糯,猪肉香得直往鼻子里钻,豆腐是自家磨的,蘸点酱油就很好吃。
吃完饭,赵爸把桌上那瓶没喝完的茅台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拧紧盖子,转身往柜子里放。那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洒了一滴。
赵远看着他的动作,笑着说:“爸,还有好几瓶呢,你敞开了喝。”
赵爸回头瞪了他一眼:“有好几瓶也不能浪费!三百多一瓶,你以为你是开银行的?”
他把酒瓶妥妥帖帖地放进了柜子最里面,才转身回来坐下。
赵妈把碗筷收拾了,灶房里传来刷锅的水声。一家人挪到堂屋里,围着火塘坐下。火塘里烧着几根柴,火光一闪一闪的,把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晃来晃去。
赵爸坐在火塘边,手里卷了一根旱烟,没点,就那么拿着。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语气比吃饭前认真了不少:“小远,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上次打电话你说跟同学创了个业,什么业能挣这么多钱?”
赵远就知道这关绕不过去。
他往火塘里添了根柴,把之前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爸,我跟同学创了个业,就是合伙开了个小公司,做互联网方面的,一年能赚个上百万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把关键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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