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扎根好几年的老企业都强,你怎么跟人家交代?”
刘复伦手心有点出汗了。他知道王洪涛说的是实情——上会讨论的时候,肯定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但他不能退。
“市长,这家企业真的不一样。”刘复伦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但语气更急了,“他们的产品我挨个看了,网吧管理系统全国市场份额超过一半,社交网的用户增长曲线是垂直往上走的,还有爆款游戏这些。他们还储备了一款游戏,公测数据已经爆了。
市长,这不是那种靠关系拿项目的公司,这是真正有产品力、有创新能力的企业。我觉得他们值这个条件。”
王洪涛还是没松口。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刘复伦。
刘复伦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下一句话的分量,但他没有别的牌了。
“市长,”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万一这家企业将来达不到税务和营收的目标,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担。我为他们担保。”
王洪涛的手顿了一下,茶杯停在半空中。他看着刘复伦,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复伦,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王洪涛把茶杯搁下,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你这不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吗?一家企业不行,你多招两家就是了,用得着押上自己的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