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趟魔都,谈完一个项目,结果挺顺当。
晚上的魔都空气好,灯光一打,满街亮堂堂的。她一个人沿街溜达,也没特意找地方,就走到这家酒吧门口——AK98,灯牌闪得晃眼,里头热闹得很。她寻思进去坐坐,听两首歌。
推门进去,暖气混着酒香扑面而来。台上正有人唱歌,音响的低音炮捶得人心口跟着跳。王银花扫了一眼场子,直接走向最前排靠中央的卡座。
“这个位置,多少钱?”
服务员报了价,三千多。她眼皮都没眨一下,掏出卡就递了过去。POS机吐出一张签购单,她抓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了名,连小票都懒得看一眼。
五十多万的年薪,在她这儿不过是个小头。长远娱乐的盘子越大,她口袋里落下的就越多,这点消费,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服务员很快把酒水果盘端上来,摆得整整齐齐,态度恭敬得很。王银花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双手往胸前一抱,后背靠进沙发里,目光投向舞台。
台上是个年轻男人。
瘦高个,白皮肤,头发有点长,碎发搭在额前。一件黑色修身T恤,领口挂条细银链子。吉他一抱,整个人往立麦前一凑,那气质懒洋洋的,又带着点没被生活磨掉的不甘。蔫帅蔫帅的。
唱歌的时候眼睛半眯着,声音干净,带着砂纸擦过玻璃一样的沙沙颗粒感。握话筒的姿势很用力,指节泛白,整个人陷进旋律里,跟台下划拳碰杯的嘈杂隔成了两个世界。
这人正是——薛之慊。
2005年选秀刚冒头,二十二岁的薛之慊还没火成后来那样,但往台上一站,那张脸已经有点意思了。
王银花听了一会儿,原本抱着的手臂慢慢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杯里的酒也忘了喝。
几首歌唱完,薛之慊在台上鞠了一躬。掌声稀稀拉拉,聊天的照样聊天,喝酒的照样喝酒。他也不在意,擦了擦额头的汗,低着头准备收拾吉他。
王银花这时候抬手叫来了服务员。
“我想给台上那位送束花,里面再放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