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夏朝廷短视畏缩。瓦剌吞并鞑靼,他们坐视不理。我西凉求援,他们也只推诿敷衍。”
绮娜又恨恨道:“偏生我们招婿告示发了这些日子,来的都是些贪慕虚名的破落世家,或不受重视的庶出子弟。一个在朝中说得上话的门户也没有。”
纳兰青黛淡淡摇头。
“招婿原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指望不上,也在情理之中。”
这时,街面上又一阵喧哗。
两人当即抬眸,望向街心。
……
只见街角处。
礼部侍郎张彩闻讯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几名鸿胪寺官员。
他一到场,便挡在平清盛等东瀛人前面。
向贾瑞拱手道:“贾副督,还请手下留情。”
贾瑞冷冷看他。
张彩正色道:“东瀛使团远来朝贡,正值万邦大典,事关两国邦交。
使团之人来朝期间,自有特殊礼制保护。纵然一时失手伤了几名百姓,也不可当街拿人,更不可动刑杀戮。”
这话一出,周围百姓顿时哗然。
“失手?这叫失手?”
“那孩子也是失手杀的?”
“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平清盛听得张彩这般维护自己,脸上更现得意之色。
他看向贾瑞,冷笑道:“你们大夏官员,还是有明白人的。”
“贾瑞,你敢动我,便是坏两国邦交。到时候你们皇帝也保不住你。”
贾瑞看向张彩。
淡淡道:“这是太上皇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张彩闻言一怔。
贾瑞继续道:“若是太上皇的意思,身为臣子,我自然要听。若只是你的意思,便滚开。”
“否则,我手中剑不认礼部侍郎。”
张彩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这等容易激起民愤之事,他哪里敢说是太上皇授意?
正僵持间,远处又有几匹快马赶来。
礼部尚书王伦、内阁大臣高拱等清流重臣相继到场。
高拱人未下马,声音已先传来。
“贾瑞!万邦朝贡大典在即,你身为西厂副督,不识大体,竟要因几个百姓性命坏我大夏邦交体面么?”
王伦也沉声道:“大夏乃天朝上国,自当宽待远人。东瀛虽蛮夷小邦,我等却不能与其斤斤计较。今日之事,可由礼部交涉赔偿,不必闹到不可收拾。”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在百姓心上。
原本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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