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便敢一人杀进西门府。
打死打残百余护院,连五品宗师境的方震山也一拳打死。
可面对陆名臣这等一州知府,他下意识仍想着诉诸府衙、翻案伸冤。
纵然最后被围杀人,也不过是血勇激愤。
却不曾想,这贾瑞身为朝廷厂卫。
竟比他这等杀人不眨眼的凶徒还要肆无忌惮。
一句“我西厂拿人,只需要一个理由”。
何等霸道,何等不讲理。
武松忽然想起曾听过贾瑞的传闻。
在江南一口气屠了江南第一世家甄家满门。
当时他只当是市井传言添油加醋。
如今看来,未必是假。
武松咧了咧嘴,拖着伤体跟了上去。
心中暗道:这世道,当真是官比匪凶。
……
青州府衙,后堂。
一张黄花梨圆桌上摆着茶盏。
青州知府陆名臣坐在主位,身上穿着一件湖色常服。
面容清瘦,颔下三缕短须,看着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西门家家主西门昭。
西门昭年过五旬,脸色阴沉,眼底满是怨毒。
儿子西门青被武松当场杀死。
西门府又被血洗,他这两日几乎咬碎了牙。
“知府大人,那武松杀我儿,屠我西门府护院百余人,连韩供奉都折在他手里。此人若不早日处斩,我西门家上下,寝食难安!”
陆名臣端起茶盏,慢慢呷了一口,神色从容。
“西门兄不必忧心。”
“那武松纵然猛如虎,如今也不过是笼中困兽。”
“本官已给他定下杀嫂、屠府、私通山贼、袭击官兵几条死罪。”
“两日后菜市口一刀落下,任他有通天本事,也不过一颗人头。”
西门昭仍不甘心。
恨声道:“可那厮在青州颇有些薄名,府衙捕盗营里也有人敬他。恐迟则生变……”
陆名臣放下茶盏,淡淡一笑。
“西门兄也是做大事的人,怎还这般沉不住气?”
“武松是要死的。可死之前,总要把罪名坐实。否则外头那些愚民,只怕又要替他喊冤。”
说到这里,他话锋微微一转。
“倒是西门兄先前许下的事,可别忘了。”
“隗树湾周家庄那两千亩良田,本来闹得那般厉害。若不是本官替你定了个聚众抗税、私通山贼的罪名。
又请雷节帅那边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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