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魁同样觉得自己遇见了难得的明白人。
朝歌工师不少,面对他时却只知点头应是,出了问题便继续加土、加火、加锡,从未有人告诉他,范模太过坚固同样会坏事。
两碗酒下肚,地魁拍着洞山肩膀,直接改了称呼。
“云中兄,你这朋友,我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