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身披绿袍,面相清瘦的老人,他戴着手套,默默检查着周围的情况。
“谷掌门,这些弟子死法都类似,像是一群不懂使用力量的新手干的。”
绿袍老人闷声道。
那个西服装扮的男子皱眉,左右审视周围的痕迹,不满道:
“方教主,你是说我全性的弟子,江湖上闻名的疯子、魔头、妖人,被一群初出茅庐的小兔崽子灭了满门,你在逗我笑吗?”
“叫什么叫,你不是术士吗,有本事你问问内景,跟我吼你妈呢。”
绿袍的方教主冷哼道:
“我们药仙会和你只是合作关系,别给我指鼻子上脸,我可不是你的那些手下。”
谷畸亭瞥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件龟壳,边摇边摇头:
“算就算,玩虫子的一点也不靠谱。”
片刻后,谷畸亭喷出一口血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脸色铁青,急忙伸手向身旁的方教主求救。
“什么东西?!”
方蛊被这逼动静吓了一跳。
怎么算个命,把自己算死了。
谷畸亭眼球凸起,泛着血丝,双手比划着向喉咙处。
方蛊眼疾手快,立刻朝他喉管处开一小孔,又用炁为他疗愈,勉强维住了谷畸亭的小命。
“你到底怎么了?”
谷畸亭摆手缓了缓,脸色惨白,像是遭到了什么折磨,声音沙哑道:
“太阳,我看到了太阳。”
谷畸亭顿了顿,心有余悸地说道:“太阳伸出了手.......要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