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看我了,他小瞧我李慕玄了!”
……
却说李易离了三一门后,四处游历。
行到一城一府,他就扮做江湖郎中,悬壶济世,积攒些路费。
遇上一门一派,他就送上一葫芦药酒,权当薄礼。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各派掌门早听闻这药酒的神异非凡,能得上那么一葫芦,脸都笑的合不拢嘴了。
事后,与李易论道比拼,才觉此人修为高深,是个前辈。
于是更加礼待李易。
这三个月里,李易从各家门派里以‘神明灵’解析出各派修炼功法,填补进自己的总纲之中。
触类旁通下,竞也叫他想出了如何突破下一层的关窍。
“练气六层,降服心猿。”
路边书店,李易翻开一册《西游记》,书中那心猿桀骜无状。
只因恼恨旁人有神兵,自己却无,便大闹东海强夺利器;只因忧惧寿元将尽、逃不脱轮回天灾,便闯地府勾销生死簿;只因嫌恶天庭官卑职小,便反下天界,妄自称大圣。
李易眸光精光一闪:
“以自身怒火为饵,引出心猿出世,将满腔怒火宣泄出去,再经过元神以无上手印,加持五行之力炼化,方能令心猿归藏,行者归正!”
“这个过程,我称之为钓心猿!”
李易缓缓合上书,语气沉凝,带着几分郑重。
他本就是三世为人,活了六十年了,心性早就打磨的沉稳,寻常荣辱得失、江湖纷扰,根本不足以牵动他的心神,更难让他真正动怒。
可这法门偏偏在一个‘怒’字上。
李易正凝神思忖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问:
“敢问阁下,可是那位声名远扬的神医?”
李易闻言转身,看到一个身穿宽大袍子的老人,身后领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老人支支吾吾地问道。
“老朽敢问,先生可会治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