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的吗……”
“我?”
何雨柱轻一挑眉,当即听出这话里有古怪,遂又问他:
“留的什么信?信在哪儿?”
“信……信,信没了。”
马蹦子为难地摇了摇头,显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无妄之灾中。委屈的几乎要落泪,又急道:
“何厂长,我一进你家,就,就看见您夫人倒在血泊里,我……我真是害怕了,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就想也没想又逃了出来。等回到家,那封信已经消失了,许是,许是被人偷了也说不定……我,我……”
何雨柱听着,便又冲一旁的吕四海等人递了个眼色。
小兄弟们见了,当即会意,上前一人给了马蹦子一拳,打得他脑袋发懵,眼眶儿都红肿了。
“好你个马蹦子,在我们何大哥面前也敢撒谎!你看清楚了,这里就是医院大门口。你若再不肯讲实话,我们就把你揍成个半身不遂,在送进这医院里医治,等医治好了,继续揍你!”
“哎呦,哎呦,几位大哥,何厂长,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你们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那马蹦子吃不住痛,显然已经临近崩溃边缘了。
加之其胆子又小,此刻更是双腿一软,干脆跌坐在地上,委屈地嚎啕了起来。
见状,何雨柱也已经在心里盘算,这小子,似乎真的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