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那你好好的,有事立刻按铃叫护士,或者给我打电话!我忙完马上就回来!”
送走容雪后,宋晚拿起床头的书翻看了几页。
或许是药物作用,也或许是身体依旧虚弱。
倦意很快袭来,书从指尖滑落,她沉沉睡去。
霍斯年一直站在门外,静静地注视着。
他怕自己的出现会再次刺激到她,不敢贸然进去。
直到确认她睡着,他才极其轻微地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安静、认真地端详她的睡颜。
未施粉黛,她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鼻梁秀挺,唇形饱满,天然的嫣红像初绽的蔷薇。
竟让他心弦微颤,生出一丝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