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个没脸没皮的笑脸人,季矜言脸皮薄,架不住他一顿劝,原本没什么胃口,硬生生吃了一块烙饼一碗糯米圆子汤。
那碗他“亲手挑毛”的燕盏到底还是因为腥膻味,一口没动。
“现在可以让我的侍女进来了吧?”季矜言的手指敲了敲面前的空碗,斜睨了张尚一眼。
对方随即眉开眼笑,冲着屋外喊了声:“好了,快请云瑛姑娘进来吧!”
张尚的的确确是个忠心护主的,季矜言看着他那张挤成一团的笑脸,感叹着,齐珩指哪打哪,叫他追狗,他绝不撵鸡。
云瑛应该是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进屋的时候还带进来一阵寒气,她一见着季矜言,就瞧见纤长的脖颈上,一处扎眼的猩红吻痕。
心中暗恨,这个长孙殿下!实在是太不懂得疼惜人了,怎么咬得这样重!
“小姐!是国公府来的信!”云瑛扬了扬手中的信封,热络地上前搀扶季矜言,“咱们回宫去看吧,您还要给太老爷回信呢不是?”
张尚恭敬地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云瑛瞪了他头顶一眼,挽着季矜言的手臂将她扶着走出门。
刚离开没多久,她就迫不及待帝小声道:“燕王殿下给您的信,是悄悄送进宫里来的,传信人是从前在宫里伺候燕王的人,没有其他人知道。”
季矜言停在湖畔小道上,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岸边的垂柳抽着新芽,生机勃勃地模样,那些鹅黄嫩绿的叶片交错成一团,遥遥望去,一派春色可人。
她走上前去,默默折下一段柳枝。
“小姐……”季矜言还没说什么,云瑛倒先哭起来了,她用衣袖粗略地擦了擦,替她抱不平。
“昨夜他们一直在瑶光殿看着我,直到天亮才把门打开,实在太欺负人了,哪有这般强抢——”
“云瑛,别说了。”季矜言拧着眉,环顾一圈,提醒她,“这里是宫中,不比家里,不知明里暗里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多少双耳朵听着。”
被这么一呵斥,云瑛也不敢说话,只能默默擦眼泪。小姐心中明明喜爱着的是燕王,好不容易两人互通了心意,长孙殿下跑来横插一杠,将人据为己有了,这算什么事儿?
季矜言看她那副不甘心的模样,如何不知道云瑛是替自己委屈,可是她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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