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们处处防著。”
金氏笑起来：“是你的这个丫鬟伶俐，算是立了大功。她觉察不对却也不动声色，偷偷告知我，嬷嬷去查的时候，恰好见着那洗药罐的小丫鬟鬼鬼祟祟，立刻将人抓了来。这不，恐吓两句，她就都招了。”
“可与那边有关？”冯亦妍立刻问。
金氏摇摇头：“这小丫鬟是被人许了好处，问不到什么关键信息，我还在想，要不要先按兵不动。”
冯亦妍不置可否，又道：“那厨娘呢？”
“厨娘却有些来头，她是家生子，老子娘在公爹婆母那儿，男人孩子都在外院。但男人有个表姐，在西苑办差。”
“顺着这条线往上查。”冯亦妍深吸一口气，“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些线索了，往后，我们都不必担心。”
金氏却沮丧起来：“你说，这次她会不会又有别的法子逃脱呢？上次害你嫁祸给我，这次会不会反过来，害我嫁祸给你？”
“不会的。”冯亦妍握住她的手，“你刚才也说了，只要开了一道口子，总能彻底撕开。上一次，她六年来的筹谋与威信，已经全都没有了，这一次继续作恶，只会让她陷入泥泞。”
金氏听闻，也不由得开怀起来，伸手抚摸著腹中的孩子：“是，蔡嬷嬷与我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蔡嬷嬷是前天没的，冯亦妍与梁玲珑都很担心，以为金氏会伤心欲绝，没想到金氏只是比平日沉默更多，甚至连哭都没有哭。
这几天，她也表现得很好。
冯亦妍没觉得奇怪，现如今，她们都明白，没有什么比用心活着更值得的事情。
梁玲珑与李嬷嬷来得快，雷厉风行，很快就将相关人等带走了。这次动静大，审问没多久，就去了西苑。
剩下的事情，冯亦妍都没有管，她回去之后好好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发现梁瀚与守在她身边。
“世子？”冯亦妍看看天色尚早，颇有些诧异，“您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家里出了事，玲珑将我们都喊回来了。”
冯亦妍一惊，她原本以为，梁玲珑最多会去王府将怡王妃请回来，没想到她直接去将侯爷与三位少爷都喊回来了。可是若如此，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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