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连枪都端不稳。
一名高卢白人军官躲在沙袋后方,挥舞着手枪,歇斯底里地冲着那些安南伪军怒吼:“开火!你们这群黄皮猴子!给我开枪挡住他们!谁敢后退一步,我就毙了他!”
说着,他为了立威,直接扣动扳机,打死了一名面露怯色的安南士兵。
然而,这血腥的镇压,并没有换来伪军的拼死抵抗。
因为,冲上滩头的“安南独立旅”并没有立刻开火。
带头的一名安南族老兵,猛地扯开嗓子,用最地道、最乡音浓郁的安南语,冲着防线后方的同胞发出了振聋发聩的怒吼:
“同胞们!兄弟们!不要开枪!”
“我们是自己人!大夏国的苏统帅把我们当人看,给我们发了真枪实弹!他带我们回来,是为了赶走这些吸咱们血的白人!”
老兵狠狠踩在泥水里,端起手中的AK-47对天鸣枪,嘶声裂肺地狂啸:
“白人把咱们当猪狗不如的炮灰!咱们凭什么还要替他们卖命?!掉转枪口!杀光这些白皮畜生!抢回咱们自己的土地!!!”
这番用母语喊出的泣血咆哮,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瞬间切断了防线后方那几千名安南伪军心中最后一丝对殖民者的畏惧枷锁。
他们看着对面那些和自己有着一样肤色、一样面孔的兄弟,看着他们手里那精良到让人眼红的连发火器,再转头看看那个拿枪指着自己同胞脑袋的高卢军官。
长久以来积压在骨髓里的屈辱、仇恨与不甘,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
“去死吧!白皮猪!”
一名年轻的安南伪军双眼赤红,猛地调转手中的勒贝尔步枪,将那冰冷的刺刀,狠狠地扎进了那名高卢军官的腹部。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高卢军官瞪大了难以置信的双眼,痛苦地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星火燎原!
这一刀,彻底点燃了哗变的狂潮。
“反了!杀光高卢人!”
“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整个海防港的防线上,成千上万的安南伪军瞬间哗变。
他们毫不犹豫地掉转了枪口,将身边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高卢长官和外籍雇佣兵团,按在沙袋和泥水里疯狂地射击、乱刀砍杀。
防线不攻自破。
通往印度支那内陆的大门,被这些觉醒的殖民地士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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