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面无表情地上前,从随身的冷藏金属盒中取出一支散发着幽蓝色光泽的针剂。
这是赵书礼按照苏越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的配方,反复提炼合成的特种神经控制药剂。
只要不服按时用解药,中毒者便会浑身器官衰竭。
冰冷的针尖毫不留情地刺入查尔斯的静脉,幽蓝色的药液缓缓推入。
查尔斯双眼猛地暴凸,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片刻后便犹如一头被彻底抽掉脊梁骨的丧家犬,瘫软在铁椅上,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再生出。
黄昏时分。
落日将黄浦江的江水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江面上,汽笛声震天动地。
此前俘获的数艘英法巡洋舰,甲板上已经被焊上了大夏国制造的14.5毫米四联装防空重机枪。
在这些战舰的后方,是十余艘吨位庞大的武装远洋货轮。
两万多千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南洋先锋军”,已经全部登船完毕。
而在浑浊江水之下。
四道犹如深海怪兽般的庞大黑影,正静静地蛰伏着。
德籍奥托少校站在XXI型潜艇的指挥舱内,看着仪表盘上亮起的绿灯,果断地下达了指令:
“静音电机启动!水下航速十二节!目标南海,为舰队开路护航!”
四艘潜艇,犹如四柄锋利的手术刀,率先滑入了深不可测的大洋。
旗舰甲板上。
苏越迎着猛烈的江风,负手而立。
这是大夏国近代军事历史上,第一次成建制、跨国界、以绝对武力姿态展开的大规模远洋两栖登陆战。
“老板,全军集结完毕,随时可以起航!”雷教官大步走上前,大声请示。
苏越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海风,缓缓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直指遥远的南方。
“目标,法属印度支那,海防港!”
苏越的声音通过全频段广播,在每一艘战舰和货轮上空轰然炸响,带着撕裂旧时代殖民铁幕的无上霸气:
“给老子端了他们的总督府,夺取滇越铁路!”
“第一站,先给咱们大夏国的大西南,硬生生地砸出一条见天的大门来!”
“出发!”
(数据惨不忍睹,大家多给点好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