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号被炸搁浅的紧急汇报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一样,重重地瘫倒在宽大的真皮椅上。
他手里那只用来喝水的名贵青花瓷茶杯,毫无征兆地从指间滑落,在柚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温热的茶水溅湿了他脚上的鞋子,但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原本还以为东洋人的大军压境,能用软刀子把苏越活活困死在闸北,替金陵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他做梦也没想到,苏越反击的手段竟然是如此的残暴、如此的不留余地。
那可是大东洋帝国的旗舰啊,就这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炸成了废铁。
何部长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虽然炸了东洋人的军舰让他感到解气,但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力感。
这个苏越,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能够逆转整个战局的恐怖力量?
他又哪里来的底气跟东洋人硬刚?
想了许久他也没想通这些问题,最终只能自嘲的苦笑了一声。
他知道,金陵政府以后在面对苏越的时候,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