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的事?杀光容易,可谁去种地,谁去伺候人,谁来赎罪?死了是便宜他们,让他们活着当奴婢,才是真正的惩罚。”
朱高煦张了张嘴,总觉得老爷子那句“高于车轮者全部斩杀”跟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凭什么还要高于车轮?直接全杀了不干脆?
可他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只好闷闷地挠了挠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李文忠。
论辈分,李文忠是朱元璋的外甥,朱棣的表兄,朱高煦得叫一声表伯。但论杀名,这位表伯在战场上那是真正的杀神,跟他比,朱高煦觉得自己简直算得上心慈手软。
坊间传言,李文忠当年处理俘虏便是“高于车轮者全部斩杀”,可据说他量车轮的时候,是把车轮平放在地上量的。平放的车轮,高度不过几寸,高于地面一寸都不行。
朱高煦想到这儿,低下头,大手在哈士奇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闷闷地哼了一声。
怀里那只狗被他揉得耳朵都翻了过去,一脸茫然地仰头看了看他,见他没什么表示,又耷拉下脑袋,认命地趴在他胳膊上。
等真到了战场上,高于车轮还是平放车轮,还不是老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