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跟他说过，以后你可能还会继续读书学习？他是什么态度？”刘天菊活了这么多年了，男人什么样她是知道的。
“没什么态度，他觉得提升学历是好事。”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好好相处。”刘天菊其他的没说，她还是很相信孙女的眼光。
那人在信上态度也放得很低，虽然说了很多自己的情况但是没看出来是炫耀，只像是在自报家门。
“等什么时候放假了，带他回来让我们看看。”
“我知道了，奶奶。”
刘天菊挂了电话。
陈红书也想跟女儿说会儿话，可听到别人说要交多少钱突然觉得没什么话可说，还是写信吧。
真贵啊。
秦耀祖倒是很不开心：“奶奶，我还没跟姐姐说话呢。”
刘天菊摸了摸口袋无视他的不开心：“回去叫你爸把钱送来，出门太着急没拿钱。”
秦方好这边挂了电话就继续去忙了。
下班时在宿舍楼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牧笙知道她不喜欢烟味已经不抽烟了，安安静静的站在梧桐树下等她。
“你怎么在这儿等我？等了多久？”
牧笙站直身子：“没等多久，怕在那边跟你错过就过来了，吃饭了吗？”
秦方好点头：“吃过了，我不知道你今天会过来，刚在食堂吃的。”
“你呢。”
牧笙也吃过了。
“我明天要回部队了。”牧笙说出口后叹气。
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我给你买了点吃的，平时要好好吃饭。”
秦方好没接：“这么快？”
“嗯。”
“我这种情况没办法再飞了，今天部队给了我准信，后续转为地面飞行教员。”牧笙看她没接东西收回手：“后面我没办法给你送饭了。”
见她沉默不说话提着东西的手，指尖有些泛白：
“秦医生。”
“这段时间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迫切的想得到那个答案确定关系，他怕他不在的时候，她身边会出现其他人。
“我想先问你。”秦方好轻声咳嗽了一声：“你给我家里寄了东西？”
牧笙等待审判的心情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心虚、尴尬：“那个.....我就是想跟叔叔阿姨表示一下，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乱说什么。”
“是你以朋友的名义寄过去的。”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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