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吗?”
时浅偏过头看着他,
“北境大捷,边疆安定,难道不值得高兴?”
“值得。”
时晏说,然后顿了顿,
“但你高兴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这个。”
时浅没有否认。她重新抬起头,望着星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皇兄,你说,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好几个人吗?”
时晏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平静而坦然:
“别人不可以,但你可以。”
时浅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
“为什么?”
“因为你是时浅。”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包括最多的爱。”
时浅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掩饰性地揉了揉眼睛,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皇兄,你总是这样。”
“怎样?”
“什么都替我着想,从来不替自己着想。”
时晏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那只手宽大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停留在她的发顶,许久没有移开。
第二天清晨,时浅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一枚白玉佩,正是时晏腰间常系的那枚。
玉佩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是时晏的笔迹:“随身佩戴。”
时浅拿起那枚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面,然后将它系在了自己的腰间,贴身佩戴。
她走出寝宫时,晨光正好洒在宫墙上,将整座皇宫镀上一层淡金色。
她沿着回廊走向太和殿,路上遇到了正在巡逻的裴夜。
他看到她腰间的玉佩,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时浅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质令牌,上面刻着一个“令”字。
她将令牌递到他面前:
“这是朕的私人令牌。持此令者,可自由出入宫中任何地方,无需通报。”
裴夜低头看着那枚令牌,没有立刻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陛下,这太贵重了。”
“你值得。”
时浅说,将令牌塞进他手里,然后越过他,继续向前走去。
她走出几步后,身后传来裴夜的声音,很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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