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的:
“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她回应,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时浅站在寝宫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许久没有动弹。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身推门走进了寝宫。
三天后,北境传来急报。
草原部落提前南下了,江临必须在三日内启程返回北境。
出发前一晚,时浅在御书房单独召见了他。
江临走进御书房时,换上了一身戎装,银色的铠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他单膝跪下行礼,动作干脆利落:
“臣江临,参见陛下。”
时浅坐在案后,看着他,没有立刻让他平身。
她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绕过案桌,走到他面前,弯腰,亲手将他扶了起来。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冰冷的甲片时,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收回。
“北境冷。”
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朕让人给你准备了十件厚裘衣,都放在行囊里了。”
江临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陛下这是要把臣宠坏啊。”
“你是朕的大将军,朕不宠你宠谁?”
时浅说,语气平淡,但目光却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她抬起手,替他整了整领口的系带,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江临低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正在替他整理衣领的手。
他的手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粗糙而温热,包裹着她的手背。
“陛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等臣打完这一仗回来,臣有话跟您说。”
“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现在说了,怕就没心思打仗了。”
江临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退后一步,重新单膝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臣告退。”
他站起身,转身大步走出了御书房。
铠甲在行走间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走廊中渐行渐远。
时浅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他握过的手,沉默了很久。
江临走后的第七天,宫中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一名刺客潜入后宫,意图行刺,被暗卫统领当场拿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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