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太懂那个是什么……但你们都去我也去!”
时晏看了时浅一眼,然后平静地说:
“算我一个。”
陆止渊推了推眼镜,放下手里的茶杯:
“既然大家都去,那我也不能缺席。明天我去镇上打听一下哪家医院能做这个手术。”
时浅看着他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们不用这样的。”
“不是不用。”
江临纠正她,语气难得正经,
“是我们愿意。”
那天晚上的排班结果是裴夜。
但裴夜进屋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炕边躺下,而是在时浅面前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坠是一枚小小的四叶草形状的吊坠,做工精致,叶片上刻着极细的纹路。
“今天在镇上看到的。”
他说,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简洁,
“觉得适合你。”
时浅低头看着那枚四叶草吊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拿起那条链子,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小小的叶子,然后抬起头,看着裴夜:
“你给我戴上。”
裴夜沉默地接过链子,绕到她身后,将链扣在她颈后扣好。
银链的长度刚好,四叶草吊坠落在她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扣好之后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在她身后站了两秒钟,然后轻轻地将手掌搭在她的肩头,停留了片刻,才松开手,绕到炕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时浅躺下后,在黑暗中摸了摸胸口那枚四叶草吊坠,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体温焐热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沉入了一个安稳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