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了决定。
她松开林桉的手臂,压低声音对时晏说了一句“掩护他”,然后趁着时晏没有反应过来,迎着那个拐角的方向,大步走了出去。
她刚走出拐角,就和迎面走来的三个人撞了个正着。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面容冷峻,目光锐利。
他看到时浅,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在辨认她的身份。
时浅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先发制人,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急促和焦虑:
“你是C区的负责人吗?C15号囚室的温度控制系统出了问题,室温已经降到十度以下了,如果再不处理,那个囚犯可能会因为低温症死掉。
我需要立刻联系维护人员。”
中年男人被她这一连串专业而急切的表述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温度控制系统?C区的温控系统上周才检修过……”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检修过,但C15室内的温度计显示只有九度。”
时浅面不改色地继续编造细节,
“如果那个囚犯死了,我可不承担这个责任。你们自己派人去看看吧。”
她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侧身从他们旁边走过,步伐急促而自然,像是一个真的在为某个突发故障焦头烂额的工作人员。
中年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叫住她。
但时浅的步伐太过理直气壮,没有丝毫心虚的表现,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带着另外两个人继续朝着C区的方向走去。
时浅走出他们的视线范围后,才放慢脚步,靠在墙边,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层。
时晏和林桉从另一条岔道中闪出来,与她会合。
三人没有再遇到任何阻碍,顺利通过了B区最后一道门禁,重新回到了夜色笼罩的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