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一部老旧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蜷缩在地上的男孩。他的脸上泛着酒精带来的不健康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带着恶意的笑容。
“哭大声点,”
他说,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在下达一个命令,
“你妈不是心疼你吗?让她听听,她儿子是怎么被收拾的。”
地上的小男孩没有抬头。
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试图用最小的体积来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男人的耐心耗尽了。
他走上前,一脚踢在男孩的肋骨上。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男孩的身体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翻在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迅速重新蜷缩起来,将头埋得更低。
男人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对准镜头。
那张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泪痕,嘴角破裂渗着血丝,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求饶,只有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麻木。
“哭。”
男人又说了一遍,语气更加不耐烦。
男孩没有哭。
他只是盯着镜头,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男人勃然大怒,举起手中的皮带。
时浅疯了似的拍打着那面无形的屏障,手掌拍得通红,嗓子喊到嘶哑:
“住手,你住手!你看不见他在疼吗?!
他是你儿子!你个畜生!”
她的拳头砸在屏障上,指节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但屏障纹丝不动。
她眼睁睁看着那条皮带落下,在男孩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男孩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出声。
环境再次扭曲。
这一次,时浅站在了一所学校操场的边缘。
阳光很好,照在绿色的草坪上,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被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个瘦小的男孩独自坐在沙坑边缘,低着头,用一根树枝在沙子上画着什么。
他的脸上又添了新伤,眼角有一块淤青,走路的时候左脚似乎有些跛,但他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
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为首的男孩手里拿着一个足球,看到沙坑边的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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