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想看那部电影,你就提前买好票,虽然全程没说几句话,但陪我看完了整场。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虽然嘴上不会说,但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但依旧没有醒来。
时浅说了很多,说到嗓子都有些哑了,说到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了。
她看着他依然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心里涌上一股无力和焦灼交织的情绪。
她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裴夜,算我求你了,快醒醒吧。你已经不是那个只能一个人硬扛着所有事情的小孩了。
你现在有我,有时晏,有江临,有宋星野,有陆止渊,我们都在你身边。你不需要一个人面对那些东西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那种感觉不同于之前陷入幻境时的缓慢渗透,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入水底的拉扯感。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体里抽离出去,眼前的洞穴和裴夜的身影迅速模糊扭曲,化为一片混沌的黑暗。
然后她落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是昏暗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压抑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变小,没有变成任何其他形态。
她依然是她自己,只是被拉入了另一个空间。
她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是一间破旧的客厅。
墙皮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墙体,家具老旧而简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微弱的日光从布料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悬浮在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
她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她没有后退。她深吸一口气,循着那个声音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