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族里唯一一个女训鹰猎人。”
时浅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唯一一个?这么难的吗?”
央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训鹰在我们族里,一直都是传男不传女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时浅注意到她握着辫梢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能学,是因为我阿爸阿妈比较开明。他们觉得我喜欢就教了。但当初为了这事,族里不少人反对,说我一个女孩子不该碰这些东西,说什么男耕女织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
但凭什么不能破呢?我觉得女耕男织也不错啊。”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释然和洒脱:
“不过现在都末世了,那些规矩也没什么人在意了。能活下来的人,谁还在乎你是个男训鹰还是个女训鹰?”
她推开木屋的门,回头朝时浅笑了笑,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跟我阿爸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