胛处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连那层厚实的皮甲都没有完全切开。
这头畜生的皮比想象中的还要厚。
时晏在心中快速评估着双方的实力差距。他现在的体力已经不是全盛状态,连续一周的高强度战斗让他的异能储备下降了将近四成。
如果拖太久,形势会对他不利。
他深吸一口气,改变了策略。
不再试图正面硬撼,而是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在树林间灵活穿梭,不断消耗野猪的体力。
风系异能者在速度上有着天然的优势,而那头发狂的变异野猪虽然力量惊人,但在茂密的树林中,庞大的体型反而成了它的累赘。
几次试探性的攻击后,时晏终于找到了机会。
在野猪又一次撞断一棵大树、短暂陷入树桩卡顿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三道风刃在身前交织成一道旋转的利刃风暴,精准地斩入野猪颈部那道之前被划开的伤口中。
野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和落叶。
它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时晏站在尸体旁,喘了几口粗气。
他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迹,蹲下身,开始解剖。
匕首划开皮肉,鲜血和内脏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他忍着不适,仔细翻找着每一处可能藏有珠子的部位。
没有。
除了那颗灰白色的晶核之外,什么都没有。
时晏看着手中那颗泛着微光的晶核,沉默了很久。
他缓缓握紧拳头,晶核硌得掌心生疼。
然后他站起身,将晶核收进口袋,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他忽然很想念时浅。
想念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想念她喊他哥哥时的语调,想念她偶尔使唤他时那副理直气壮的小表情。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胸口的某个位置。
那里放着那盒千纸鹤,他一直贴身带着。
快了。
他对自己说。
他一定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