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部分,管口用铁栅栏封着,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铁栅栏上锈迹斑斑。
她指了指那个方向:
“那我们从那里进去。”
几个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通风管道看起来确实够宽,应该能容纳一个成年人匍匐通过。
“可是被上锁了。”
宋星野眯着眼看了看,铁栅栏上挂着一把锈蚀的挂锁。
“我来吧。”
时晏走了出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在指尖转了转,语气轻松得像在说要开一瓶汽水,
“打开这种锁不难的。”
江临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压低声音问:
“你还会这个啊?”
时晏没去看江临,而是朝着时浅笑了笑。
那笑容在夜色中很淡,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时浅和他对视,没有移开目光。
她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为什么会学这门手艺的人。
小时候她在孤儿院,因为性格倔强,没少被那个院长“特殊关照”。
关小黑屋不给饭吃是家常便饭。
那时候时晏就会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到厨房外面,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铁丝,撬开那扇破旧的锁,给她偷馒头和剩菜。
有时候运气不好被发现了,就是一顿打,然后被一起丢进小黑屋。
两个人缩在黑暗里,分食一块冷硬的馒头,互相取暖。
那些记忆并不美好,但此刻想起来,却让时浅心里泛起一阵温热的涟漪。
“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时晏已经收回了铁丝,那把锈锁被他轻松取下,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放在一旁的墙角。
“开了。”
他低声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浅回过神,看向被打开的通风管道口。
铁栅栏被取下,露出黑洞洞的入口,一股陈旧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裴夜,你领头吧。注意探路,小心有人。”
时浅说。
裴夜点了点头,没有废话,率先躬身钻进了通风管道。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像一条滑入水中的鱼。
其他人接连跟上。陆止渊第二个,他体型修长,但在管道里还是有些施展不开,动作略显笨拙,但依然保持了安静。
江临第三个,他一边爬一边小声嘀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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