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让人看了莫名有些心虚的认真。
“不可以,谁知道你会干什么。”
宋星野立刻站起来,挡在时浅身前,像只护食的小兽,警惕地盯着江临。
江临被他这话激怒了,猛地瞪了回去: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你在这里装什么?”
“你——”
“够了。”
时浅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站起来,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不想管这里的情况了,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
她看了剑拔弩张的几人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你们吵个够吧,我先回房间了。都不准来找我,我要一个人静静。”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回响。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反手落了锁。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闷气都吐干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和远处战后零星的动静。
她把自己摔进床铺里,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不想动。
怎么突然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她的脑子好乱。
对于这件事她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是在上车的那一天才知道几个人认识的。
干嘛一个个都这么反应。
她都没介意他们介意什么。
真是的。